的。」 我实话实说感冒了。 田甜连忙又跑回办公桌拉开抽屉开始扒拉,「我这有板蓝根。」 我让她别找了,「早上刚打了针,不乱吃药了。」 田甜点头附和,「也是,是药三分毒,那你多喝点热水。」 我继而坐到自己的位置上。 田甜特照顾帮我倒了杯热水。 蒋政廷坐在一旁瞧着,冷不丁一句:「今天这香水不错。」 我心说蒋政廷这鼻子真灵,我只喷了一点试香,而且还是喷在伴手礼的盒子上,衣服只沾染了一丁点儿味道,他居然能闻出来。 田甜闻言也凑过来,小狗一样在我身上使劲儿嗅了嗅,「好甜啊,不过淡淡的,什麽牌子?」 我敷衍说不知道,「是宴修赫朋友自己调的。」 田甜特夸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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